凌远1975

【楼诚无差/玻璃渣】我一个长辈的葬礼

Juuichi:

论BGM的重要性【参见上一条】




————正文————




我一个长辈的葬礼




      2002年的秋天,我刚刚进入大学校门,还没来得及完成军训,就被一通电话急招回家,大爷爷去了。




      大爷爷是我爷爷的大哥,终生未婚无妻无子,在我家搬到楼房之前一直一起住在一个四合院里。也许是叔叔家的孩子是个小子,只知道爬墙上树皮的没边儿,大爷爷总会偏爱我一些。


      从记事起,大爷爷就是一头白发,那时候太小,并不能数的清年岁,只觉得,大爷爷大概是个神仙吧,是我们家的保家仙什么的。他睿智聪明却不古板,远比我父亲有耐心得多,但也不是爷爷的那种全然宠溺的纵容,若是犯错了,就要被罚抄一页拉丁文,直到现在我想起那些单词还要头疼。




      大爷爷住在院子的正房里,对于幼时的我来说,那个房子是个藏宝库,数不尽的藏书和笔记并不算什么,搪瓷的茶杯旧暖壶和法国禅的骨瓷的咖啡杯摆在一起,小提琴和二胡藏在柜子上面,我常常看见大爷爷珍惜地擦拭他们,却没见他演奏过。还有一副风景画,就挂在床头,湖畔树林,宁静悠远。虽不是是什么名家珍品,却是大爷爷屋子里唯一一件谁都不能碰的东西。大爷爷说,那是他的“家园”。




      院子里有一颗很老很老的柿子树,盛夏的时候会在院子里摆上躺椅,还有井水湃过的西瓜。我总会拖着一条小板凳蹭过去写作业,西瓜是不能多吃的,但是可以听大爷爷念诗,听不太懂的法语,或激昂热烈或温柔缱绻,大爷爷的声音带着时间荡涤过的气质,带着历史的厚度和超脱。我至今还保留着一本保尔艾吕雅原文诗集,是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大爷爷送给我的。




      后来大了些,他才和我讲起一些旧事。比如那副画的创作者,若是活着,我也是要叫一声二伯公的。每次谈起他,大爷爷从不吝啬任何溢美之词,所以在我听来的故事里,这个叫阿诚的二伯公能文能武,会画画,会拉二胡,是个神枪手,重要的是长得还好看。大爷爷说别的我都深信不疑,偏偏好看这一点,总是让小女孩十分在意。十分遗憾的是,大爷爷也没有照片,那些个年代,能保留下来的,太少了。那副家园,也成了阿诚爷爷存在的唯一的证明。




      我上初中的时候家里搬离了老宅,为了离学校近些。但是每个假期几乎都会回去老宅住些日子,大爷爷九十岁了,我想多陪陪他,我学了二胡,听他唱苏武牧羊,偷偷给他煮咖啡,还会用蹩脚的法语给他念诗,


   “我是你路上最后的一个过客


      最后的一个春天,最后的一场雪


      最后的一次求生的战斗


 


      看,我们比以往都低,也比以往都高


 


       ……


 


      天空清朗,大地阴沉


      但是黑烟升上苍穹


      天空失去一切光亮


 


      火焰留在人间


 


       ……


 


      它驱除我们冬天的水汽


 


      黑夜可厌的忧愁燃烧起来了


      灰烬变成了欢乐美丽的花朵


      我们永远背向西方


 


      一切都披上了曙光的色彩”


 


      但是时间远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多,我甚至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葬礼的那天下起了秋雨,又湿又冷。


      我家里并没有太多亲戚,却来了很多不认识的人,狭小的礼堂拥挤不堪。那些看起来就十分体面的大人穿了庄重的西装,甚至军装,我不太懂军衔,却也知道那些人的地位非同寻常。他们在灵前献了花行了礼,又来向我爷爷行礼,爷爷只管坐在冰棺边上哭着叫大哥,像个闹脾气的孩子,谁叫也不搭理。那些大人们却还是对着他的背影敬重的鞠躬。我不解,想问父亲,却被制止了。




      我一直觉得我的家庭十分普通,教书匠的父母,做生意的叔叔,还有一个老顽童一样的爷爷,除了神秘的大爷爷,要不然,为什么我们家姓崔,他却姓明。


      大爷爷叫明楼。


      


      大学毕业后,我定居上海。


      在数年的追溯里终于找到了大爷爷记忆中的明公馆。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爷爷教我的第一句诗,是《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幸运的是,2008年的时候,废弃的明公馆被修缮,作为一个纪念馆开放。开馆的前一天,我陪着爷爷送来了那副《家园》,挂在明公馆的客厅里,在那颗留在墙壁上的弹孔下方。


      也是那一天,我看到了昔日明家仅存的两张合影,一张是大爷爷和爷爷还有早年就牺牲了的大姑奶奶,还有一张是年轻时的大爷爷和一个青年,穿着燕尾服的两个人,年轻英俊,在黑白照片透不过的春光里微笑,是最好的年华。


 


      大爷爷,您的阿诚,生的真好看。


 


      一愿狂澜挽,战火平,盛世安


      二愿亲无间,音容在,月长圆


      三愿情深不曾负,华年无悔付狼烟




Fin


2018/9/23




刷错BGM的产物


《1939·沪上秘闻》了解一下


【一边写一边哇哇大哭,太废了写不出心里万分之一的感受】




 


注:




《凤凰》——(法)保尔·艾吕雅




我是你路上最后的一个过客


最后的一个春天,最后的一场雪


最后的一次求生的战斗


 


看,我们比以往都低,也比以往都高


 


我们的火堆里什么都有


有松果、有葡萄枝


还有赛过流水的鲜花


 


有泥浆也有露滴


 


我们脚下是火,火上也是火


昆虫、雀鸟和人


都将从我们脚下飞起 




飞着的也即将降落


 


天空清朗,大地阴沉


但是黑烟升上苍穹


天空失去一切光亮


 


 火焰留在人间


 


火焰是心灵的云彩


火焰是血液全部的支流


它唱着我们的曲调


 


 它驱除我们冬天的水汽


 


黑夜可厌的忧愁燃烧起来了


灰烬变成了欢乐美丽的花朵


我们永远背向西方


 


一切都披上了曙光的色彩



【伪装者/到爱】明楼/凌远_外篇第八

周六:

 这是昨晚突然吃了刀子的产物,其实应该连在上一篇梦境之前的




《开始讲故事的人和擅长脑补的人》


  


汪曼春双手交握,给自己打气,然后背负着全局上下的期望下到射击场。室内极其空旷,只有明楼一个人,他换了装,带着耳罩,双手持枪向前,枪、手臂、肩膀形成三点一线,整个身体自然绷紧,与枪械融为一体,变成一个蓄势待发的武器。


 


人形靶子以最高速度闪过,然后一个不落地被击倒,子弹撞击的声音隔着耳罩在汪曼春耳边轰鸣,能听到脚步空旷的回声。


 


“怎么了?”明楼察觉到有人进来,摘下耳罩,头也不回。


 


汪曼春不自觉地挺了挺身子,像在他手下训练时一样拔了个军姿,明楼声音十分平静,但他素来越是平静,就越是可怕,他们跟了他十多年,十分了解这位长官兼师长身上的种种迹象,几乎能看到滚滚怒浪在平静海面下翻涌沸腾,不知道哪个点就会炸开。上一次看到明楼这么大怒火,还是美国轰炸了南斯拉夫大使馆的时候。


 


汪曼春提气,她有点想念自己的口红了。


 


“……师兄你没事吧?”


 


“老子好得很!”


 


·


 


结束的时候,余韵未消,两人都恰好达到一个舒适平和的程度,一时懒得起身,明楼侧身搂过凌远,在黑暗中亲吻他赤裸的肩膀。鉴于凌远喜欢在黑暗中做爱,而明楼喜欢凌远,所以便也习惯于享受这种摸索着亲昵的感觉。


 


他的嘴唇无意识吻过凌远背上那道长长的明显的疤痕,凌远身体僵硬了一下,明楼急忙不动声色地移开,凑过去亲他的耳根。


 


凌远却翻了半圈,在他臂弯里躺平,眼睛瞧着漆黑的天花板,声音低沉而稳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身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么?我给你讲讲……现在这个凌院长之前的我吧?”


 


“我什么时候……”明楼狡辩,又笑着停下,含糊着亲了亲他,洗耳恭听。


 


“你知道我亲生父母的事,许乐风抛弃了我生母,我生母又把我放在福利……放在凌家‘寄养’,十六岁的时候许乐风为了政治前途娶的那个老婆死了,岳父母也默认他再娶,她爱惨了他,觉得他们当年情投意合,我又是许乐风唯一的骨肉,很有希望破镜重圆,就来凌家把我要了回去,我爸爸一句话没说,让她把我带走了。我被她要回去,但他拒绝承认,她多年的盼望化为泡影,一面愧对于我,一面迁怒于我,一面痛恨自己,心情好的时候对我千依百顺,心情不好就各种凌辱唳骂,把我贬低的一文不值,后来她终于疯了,一发病就会疯狂地拿东西打我。”


 


凌远拧开床头的小灯,举起光裸的胳膊给明楼看,上面蜈蚣般盘旋着一道又深又长的伤疤,“身上到处都是,我也习惯了。最终是因为那年许乐风的结婚纪念,她看见了他们的照片,那天她彻底地发狂了,完全失去理智,我伤的很重,但当时已经是主治医师,那天还有急诊手术,胃里又出血,缩在手术室里爬不起来,终于被别人知道,我爸爸当时在同系统另一家医院做副院长,消息传到他那去了,他带着大哥和小妹来,让我回家。让我把她送去精神病院,跟他们回凌家去。爸爸那天哭了,爸爸跟我说了求字。我终于明白,无论血缘怎么样,爸爸在我心里,还是重要过生我的她。我不能让爸爸那么难过,于是我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回了家。”


 


明楼腾地翻身坐了起来。


 


“后来又到德国疗养。恰好我当时也真的想离开这个环境,就找了个进修机会,出国,并且,不想再回来了。我们在德国过了一段还算安稳的日子,我不知道我究竟爱不爱她,又有多么爱她,但我想我其实,一直,是希望我能给她的生活带来改变。我这样希望。我努力,我甚至下意识地希望我的优秀和成绩,终于使得我的生父看重,于是我可以给她一些什么。”


 


“但是,我输了。”


 


凌远闭上眼睛,说的云淡风轻,有些虚弱地笑了笑,明楼用手替他挡住眼前的光线,觉得自己几乎在发抖,“我破戒抽支烟,好吗?”


 


凌远翻回身来,蜷在他大腿边,“其实故事挺简单的,却总感觉过了好几辈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说起这个,或许,终于有一天,”凌远笑了笑,“这些不那么可怕得不敢碰触了。”


 


明楼深深地吸烟,火光在黑暗中迅速向上蔓延,尼古丁在肺里打了个转再被吐出来,变成了白色的雾气,明楼在这雾气中,闭上眼,将凌远紧紧搂在怀里。


 


·


 


“我看过你们调查他的报告,知道这些事,知道许乐风和袁红雨,知道袁红雨要走他,又虐打他,凌景鸿就将他带回来了,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明楼听着自己的声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出蹦,像是刀子从喉咙里划过去,“七年……那是整整七年!”


 


他突然低声咆哮起来,雷霆滚滚,在射击场上回荡盘旋,牵出常常的余音嗡鸣。


 


明楼当年因为准确的行为分析和测写在系统里声名鹊起,他身上最宝贵的是对世界敏锐的感知力,和极其丰富的想象力,一叶知秋闻一知十说的就是他,他能凭借一点点微小的细节完整塑造出一个人的行为模式,想象到他的生活经历,这种天赋异禀帮他打赢了无数场硬仗。然而,现在他却无比痛恨它。


 


他的想象力完全不能控制地在他眼前铺展开来,清楚地告诉他凌远是怎样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一天又一天的煎熬中长成了一个大人。


 


他看到十六岁的凌远骤然从一个陌生女人口中得知,爸爸妈妈是打算将他送回福利院的,却被要求作为一个政治任务留下了他,又害怕又无奈地留下了他。他看到凌远带着最后一点奢望看着凌景鸿,极低声地喊他爸爸,但凌景鸿只是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看到凌远身上所有的所有,快乐的、骄傲的、温暖的、明亮的,都在一瞬间,像海边的沙堡,倏忽覆灭了。


 


“林念初说他们当时都在忿忿不平,觉得凌远这么果决有主意的人怎么在他妈妈的事上这么拖泥带水婆婆妈妈,说只有周明一个理解他,说她毕竟是爱他的。”明楼嘶哑着复述,望着汪曼春,眼睛亮的像有火在烧,“可是,他又能去哪?就算他想逃,他能逃去哪?毕竟,凌景鸿放弃了,他已经,没有家了呀。”


 


“凌远说,他意识到他不想让爸爸伤心难过,回到了凌家,后来出国,也打算一辈子不回来的……所以他回到凌家,是因为他不想让凌景鸿难过,已经不是真的自己想要回家了,七年了,他长大了,一个人孤零零的长大了,凌家,对他来说,早已经不是家了,不是那个十六年来的家了。”


 


“七年了,从十六岁到二十三岁,抗战都要结束了!回个屁的回!”明楼怒形于色,“那叫接孩子回家吗,那叫走亲戚串门!”


 


“那不是一个月两个月,也不是半年一年,那是七年。七年。”


 


“离家几天接受挫折重新回归家庭,和被虐打七年之后长成大人认回养父母是不一样的。”


 


明楼脑内的图景在告诉他,这七年来凌远是得有多绝望、多无助,才能从痛苦哀求变成面无表情地挨打,他一次次的绝望呼唤,却最终没有人,没有爸爸妈妈哥哥妹妹可以救他,所以他终于放弃了,那个家不要他了,他也就放弃了。


 


他看着这个从小无忧无虑在卫生部大院调皮捣蛋长大的天才少年,突然跌入一无所有的谷底,看着他夏天再也不穿短袖短裤,拒绝老师同学的关心慰问,校园里躲着凌景鸿和陈忆走,实在躲不开了面对关心挂念,一次又一次假装自己挺好的。


 


他看着这个从来吊儿郎当靠着天分念书考试的顽劣学生,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勤奋刻苦起来,拼了命的学习,要上进、要挣气、要早点毕业工作。


 


他看着这个孩子满身是血,又胃病发作,没有东西吃,疼的直不起腰,更躲不开殴打凌虐,只好蜷缩着护住脏腑,任由她打,直到她打累了,再自己挣扎着爬起来找止痛片。


 


他看着这个孩子人生第一次生病时没人看顾,只好自己试着给自己熬一碗粥,结果被气急败坏的袁红雨掀翻,整碗泼在身上,严重烫伤,接着又是泼下的殴打,打完胃里疼的嘴唇发青,还要自己挣扎着收拾厨房、擦地板……


 


他看着这个像小少爷一样长了十六年、撒娇卖乖就能获取一切原谅的孩子,一点点学着做饭,开始很难吃,渐渐也能入口了,经常做好了饭提心吊胆等着,如果她清醒,就能一起吃一顿饭,如果又发疯,一桌子菜就毁了……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明明已经二十三岁了,身上却永远带着各种淤青和伤痕,经常胃痛的直不起腰,健康状态急转直下,却终于从一个活泼机灵的孩子,硬生生变成沉默可靠的大人,能够面无表情地忍受暴力,安静地看着她疯狂。


 


他看着一个男孩子最重要的七年时光,从男孩变成男人,开始走向社会、承担责任的路上,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一个人也没有,无处可去,无路可退,剔肉削骨般逼着自己成长再成长,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出来。


 


他看着这个青年人,为了那十六年,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家里养伤,童年的记忆历历在目,却早已不是自己的家了,现在像个陌生的借宿的客人一样住在这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尴尬地规避他的伤口,好像有些无法诉诸于口的东西凝聚在空气中,令人窒息,一天天固化下来,变成沟壑天堑,亲昵不再了,多了些礼貌疏离,他再也不会惹是生非,谈笑无忌,再也不会那样开怀的笑,那样蛮横的耍脾气。


 


世界对他来说,再也没有安全感了。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啊?庆幸他足够聪明,有丰厚的奖学金,不用去卖血念书?!”明楼指着遥远的靶子嘶吼,整个世界像是要被他的怒火燃烧起来。


 


“曼春……说实话,我小时候,其实是有点恨他们的,大姐记得小姨,感情很深,我没什么印象了,我总觉着要不是她任性乱跑、不回家,我父母就不会出事,这很天真,我知道,但还是会忍不住这么想,想她没有走、没有跟陌生人生个孩子、没有要所有人铺天盖地的找,现在我们一家还好好地在一起,姐姐有美满的姻缘,父母白头偕老……”


 


“可现在,我简直痛恨自己,为什么忘了他们,为什么不继续找?为什么不早点找到他,在他十六岁之前,在他身陷绝望之前?”


 


“我想像完成任务一样找到一个罪魁祸首,去怪罪他,痛恨他……甚至杀了他。”明楼无奈地苦笑起来,靠在隔板上,“可我甚至找不到一个人可以怪罪,若说他是受害者,那他周围每个人都参与了迫害,我想问问凌景鸿怎么能放弃他,作为一个父亲怎么能一句话不解释地让他被一个陌生女人带走,但我了解他,他自己也深感自责,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选择,又为这错误觉得自己不配再做一个父亲,继续错了下去,他或许是这世上最疼爱凌远的人了,许乐风呢,他大概算是罪魁祸首,但我其实不怎么痛恨他,他理性、明智地站在远处观望,从来都没有打算要回凌远,他知道凌远是凌家的孩子,他作为伯伯来看他,陪他玩,听他说话,愿意尽量帮助他,袁红雨让他受了这多年的罪,精神几乎崩溃,险些失去活下去的意志,但他自己都谅解了,他感受到也相信了她的爱和悲伤,他甚至是爱她的……”


 


“我总是想到阿诚和桂姨,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多不珍惜孩子的父母,可阿诚那时候还小,他能做的是竭力自保,他甚至在想方设法自己逃出来,可凌远呢,他已经算是个年轻人了,他受的苦遭的罪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他心甘情愿忍受的,他只是失去的太多,拥有的太少,想要抓住这最后一点点温热而已。”


 


“你跟他们说,放心,我好得很,才懒得折腾他们,我什么也不能做,谁也不能责怪,可不只能来这打打靶子了,”明楼闭了闭眼,重新拿起枪,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重量,喃喃自语一般,“可这伤到底有多深,有多疼,过了二十年,才能有重新提起的勇气和力量?”


 


汪曼春后退了半步,带上耳机,她想要劝慰,想要开解,想说正是因为有了他,凌远才有了重新面对的勇气,才有了触碰伤口的力量。可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想说的想必他都知道。只是不甘,只是不忍。


 


于是她后退,任凭人形靶子一个个倒下去。


 


·


 


那天晚上,明楼抽了好些烟,凌远一动不动,但他知道他没有睡着,明楼捻灭最后一只烟头,在这个浓的呛人的熏笼里,躺下去恶狠狠地抱住凌远,像要勒断他,“以后受了委屈,要说。”


 


凌远说,“好。”


 


“身体不舒服,要说。”


 


凌远说,“好。”


 


“有人敢动你一根毫毛,我替你揍他。”


 


凌远噗嗤笑出来,听着他胡闹发狠,说“好”,然后就笑,像哄着小孩子一样,抱了抱他。


 


 


END




每天挂着《此心安处》楼/远 预售



【蔺苏】【同人圈au】无良太太爱上我(完)

彤心:

拖了这么久,已经没脸跟大家说抱歉了。。。。。


我尊重并热爱各位文手!不管是拖坑的还是勤更的,退圈的还是在圈的,亲妈的还是后妈的,只要是产粮投喂我的,我都想把你们捧在手心!比心!


如果文章内容对各位太太有什么影响,请尽情抽打我告诉我!


(重要的事情要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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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这个署名,含义挺深。


能把“赤焰” 两个字写上,说明梅长苏确定自己知道他的这个id,也就是说,确定自己在分道扬镳以后,依然视奸着他。


哎不是,他怎么就能确定的呢!


蔺晨特别郁闷。


拆包裹前,的确是有很多疑问涌上蔺晨心头的,比如说,梅长苏是犯了什么毛病要给自己寄包裹,寄也就算了为啥不提前知会一声,这确定真是梅长苏寄的吗会不会是别有用心的人耍什么阴谋诡计,确定是寄给他的吗会不会是快递送错了地方……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梅长苏哪来的地址?!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蔺晨打开包裹的一刹那被抛了个一干二净。


塑料泡沫包着七八本书,摞起来跟桌上笔记本电脑差不多高,封皮精致得很,
用了什么什么工艺蔺晨也叫不上名,只知道特高大上……也特贵。


书名才是重头戏。


《故景如旧》《四时》《距离》《江河远》……一个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打开LOFTER一对照,还就是梅长苏在圈里留的那些遗物,一本不少。


蔺晨一点也不感动,一点也没有失而复得的满足,一点也没有受宠若惊的窃喜,第一反应居然是丫产出也太快了,在那圈里日更两万居然还有时间出本!


他不是写手,但也听过各位太太控诉过出本是怎样一个费时费力满含血泪的过程,尤其是梅长苏这些文大部分写都没写完,最少的就写了两章,交代个背景而已,一眨眼,怎么就成了同人本了!


蔺晨一边碎碎念一边摇头,摇头的频率如果能翻译成摩斯电码大概是“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一本一本拿起来摸上好一阵又放下,包装都没舍得撕,蔺晨感叹着,那些年的长评短评mv,连费口舌带熬夜的身心双重折磨总算是等来了回报,对于当初分道扬镳时对梅长苏的冷嘲热讽加蔑视画完圈圈扎小人的行为丝毫没有愧疚感。


愧疚个头!这也算是老子自己劳动所得!


30
看到最后一本,蔺晨一愣。


《诺》


题目简洁粗暴,但是陌生,头脑风暴一下,果然没看过。


新文?不是吧,他真这么有人性,他说三个月之后回来真不是哄人?只是延期而已?


蔺晨又仔细看了看,这是唯一一本封面有配图的书,画手叫凤鸣南疆,也是梅长苏圈里人,宫羽提过的那几个超级厉害的太太之一。


一瞬间他心里燃起的那点小火苗摇摇欲灭,暗想没准是人家圈里出的本,没看清楚一并给自己寄过来了。


不过,万一不是呢?


蔺晨一下撕了包装。


31


首页是宋体铅字——旅友AU。


“看你这么重情重义,我再奖励你一篇福利啊?”


“我发誓这次包甜,旅友AU,游山玩水的,没有虐点,绝对不让主角从山顶上掉下去,怎么样,感不感兴趣?”


他还记得。


如果之前蔺晨还能凭意志力抵挡心里那一股暖流,这会儿他实在是忍不住鼻子有点酸了。


算他有良心,算我没出息。蔺晨如是想着,放弃了掩饰情绪。


不由自主往后翻,看了正文心说梅长苏还真是不走寻常路,一个旅友au,居然是古代背景,那些地名听都没听过,这个峡那个沟的都是哪儿?瞎编的吧。


讲的是两个江湖浪子皈依山水,遍赏美景顺便谈个恋爱,一个个小故事独立成篇,还真是,悲愁喜乐百味尝遍,就是没有虐点,吵起架来互怼互噎狠话放遍也透着甜蜜,偶有分别眼泪里都秀着恩爱。*


照说无毒无公害的纯糖最合蔺晨胃口,可是现在他看着这文,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不像梅长苏水平啊。


倒不是说写的不好,从构思到文笔到情节到节奏都可说是一流,就是犯了同人文大忌。


ooc。


原作俩人虽然都是十七八岁小孩子,但少年老成,一个比一个沉稳持重,受君甚至有点木讷。偏偏木头人有意无意的真情流露最动人心。蔺晨当初被梅长苏的文吸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对人物性格把握得特别精准,看着文字仿佛攻受二人重现眼前,嬉笑怒骂生动鲜活,代入感极强。互动模式也贴合原作,那种一本正经里透出的浪漫情趣,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


可这同人本里的二位,这招猫逗狗看猴戏的做派,互撩起来比学赶帮毫不脸红的劲头,哪沾边儿啊。


可不像是梅长苏会犯的错误,说出去得砸了他传奇大手的招牌。


像是故意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蔺晨边盘算着梅长苏这么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边仔细看书,似乎想从字里行间找点什么蛛丝马迹以便分析作者心理,不知不觉,一本不到二百来页的书就翻到了头。


结果,扉页有惊喜。


32


一张白纸上用碳素笔画了颗窄窄的心,心上穿了根糖葫芦,旁边还有个特别小的三角形状的东西,实在看不出是什么。


画下一行字飘逸而醒目:


我还想把我自己托付给你。


“还”字加粗重描。


31


蔺晨打开那个被冷落了几个月的聊天界面的时候还处于有点懵逼的状态,盯着江左梅郎几个字久久不回神,脑内活动极其丰富。


他退圈这么久了这号还上不上啊?上了的话我该说什么啊?这是表白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看着好像啊……卧槽他不知道我性别男吗?还是我看上去就那么不像个直男吗?shit谁说萌耽美的就不能是直男了……劳资妥妥的爱好女啊……


等等,那现在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厌恶甚至不是很想拒绝?


“在吗?”纠结再三还是选了经典开场白。


十分钟过去没有回复,大概没看见。


二十分钟过去没有回复,大概忙着码字。


四十分钟过去没有回复,蔺晨叹气,就知道这个号已经被他抛弃了。


一个小时过去,蔺晨不再抱有侥幸,开始在搜索框里输入赤焰。


这时候消息闪动,蔺晨有些惊喜地急忙点开。


江左梅郎:下楼。


“???”


“我在你家楼下。”


32


蔺晨到楼下的时候,门口花池前停了辆黑色北京现代,有人车模似得人双手插兜侧身倚着车。


这个pose,一般人做出来那叫耍帅,帅哥做出来就叫气质。这人很显然是后者,个高腿长黄金比例,细看五官个个出挑,凑在一起更和谐精致,大概是总裁文里提到的那种初看惊艳再品韵味十足的范本。


大中午的,整片空地就他一个人,蔺晨基本确定他是梅长苏。


之前蔺晨提过面基,对方一口回绝,蔺晨以为有什么不方便,家离得远啊之类的,就没坚持,见到真人还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没想到这人有这么好的皮相,站那个角度恰好逆光,拿手机随便一拍就能当杂志封面,都不用怎么修图。


要是真能做男朋友,自己也是赚了啊……


33
n长时间后闲聊,谈起第一印象,爱面子如蔺晨,自然不会把自己这花痴一样的想法交待出来,只是口是心非的三挑四捡的嫌弃人:


“别提了,你那衣品也太次,牛仔裤运动鞋,配个灰半袖红外套,硬把自己打扮成婆媳剧男主了。”


梅长苏听了这话并不生气,意味深长的一笑,说,你比我……想象的要……瘦。


身高186体重150的汉子“嘿”了一声,一个翻身把枕边人压在身下。


34
其实眼前场景蔺晨似曾相识,上回秦般若堵人也是这么个架势,妆容精致长裙曳曳,站在车边风采十足。当时香车美人投怀送抱蔺晨一点也没有走了狗屎运的自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会儿一素未谋面的大老爷们,还是来历不明的网友,跟他表白,直接不打招呼送货上门,他居然淡定,还有心思在这儿演张五可初见李月娥*的戏码。


两厢对比,蔺晨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向不是那么确定。


35


“梅长苏?” 虽说八九不离十,但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对面扭过头,眉眼一弯,笑了个三月桃花朵朵开。


蔺晨想着今天太阳太晃眼,出门应该带墨镜,应该往梅长苏身边走走,没准那里有阴凉……


然后脑子就当机了。


“书看了?”梅长苏上前两步,问。


“昂……”


“还满意吗?”


“昂……”


“虽说延了期,但我好歹没食言吧”


“昂……”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昂……额……有!”


可算回过神来,蔺晨简直想自甩一个耳光清醒一下,太丢人了你的尊严呢你虽然没怎么谈过恋爱但当年也特么是酒吧迪厅撩过妹撩过汉的人啊你现在在干什么啊有什么可发呆的啊你的出息呢……


梅长苏依然在笑。


下楼的时候还想着要占据主动权现在还没有放弃的蔺晨无视刚才的尴尬,问,“你……书上那句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字面什么意思?”蔺晨要听清晰明了的答案。


梅长苏坦然,“追你啊。”


这也太清晰明了了点,蔺晨咽吐沫,“我是直男。”


梅长苏闻言把他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一摊手,“没看出来。”


“嘿!”


蔺晨琢磨着第一次见面就动手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


“准备同意吗?”梅长苏笑得好像胜券在握胸有成竹。


蔺晨心里咯噔了好几下,感觉眼前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情场老手的气息,顿时有一种被调戏了的别扭感,整个气场被压制,再开口就特无奈,“咱别闹了成不成。”


梅长苏无辜眨眼,“我是认真的。”


“没看出来!”蔺晨心里瞬间有扳回一城的小小得意,“咱俩今天头一回见面,之前都是文字交流,你说要追我不觉得特像闹着玩儿吗?现在网恋都要视频啊太太!”


梅长苏不以为然,“文字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灵魂,咱们也算是神交已久,我是日久生情。”


“跟你神交已久的不止我一个吧。”提起这茬蔺晨心里泛酸,忍不住刺他,“你在本命圈生过多少回情?赤焰太太万花丛中过,我肯定不是第一片沾身的叶子。”


梅长苏一点也没因为他这夹枪带棒的几句话给说的尴尬,反而像是再也撑不住严肃的表情一样弯腰笑了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蔺晨满头黑线,这笑声特别魔性,幸亏附近没有人,要不然实在是丢人现眼,躲都没地儿躲。


梅长苏好不容易笑停了,一边喘气一边说,“你能……吃醋……说明我有……有希望啊。”


蔺晨为他这抓重点的本事翻了三个大白眼,虽然把自己这种心里称为吃醋并没有什么不妥。


梅长苏看他这个反应,直起身子一秒变回情圣,正面回答,“这是头一回生情,你是第一片叶子。”


“诶呦喂我何德何能!”蔺晨捂牙,酸文假醋开始拽,“不知梅郎为何对我青眼有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梅长苏满眼深情认真。


蔺晨被他这翻书一样的变脸吓得后退了一步。


梅长苏上前,“落魄之时承蒙相伴,此恩此德难报,身无长物,唯有以身相许,鄙贱之身,还望莫要嫌弃。”


蔺晨又退一步。


梅长苏跟上,“同人本权当赔礼,昔日背信弃义之过,还望阁下宽宏大量不予计较,新文算作利息,自然,若要看做定情之物,亦无不可。”


蔺晨再退。


梅长苏步步紧逼,“若得阁下青睐,日后定当予取予求,在下虽愚,所幸有一技之长,能护得阁下免受饥寒之苦,亦不必强忍相思煎熬。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蔺晨深刻认识到他错了,他就不给装逼拽词呢!眼瞅着退无可退,有被壁咚的危险,只能站住,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无视梅长苏眼里射出的狐狸看到猎物的那种精光,咬牙切齿,“说人话!”


梅长苏回归现代,清清嗓子,“我喜欢你,同人本送你是当定情信物,跟了我之后你不用担心没有粮,家养写手,到哪个坑都饿不着,也不用我一退坑你就苦闷抑郁相思成疾,怎么样,同意不?”


相思成疾你大爷啊,虽然比较接近事实吧,但你哪儿来的自信啊!


蔺晨探他额头,“你是掉在网络里出不来了吗,我难道找对象是为了看文吗?我有现实需求的好吗!”


“现实需求?”梅长苏想了想,“我长得帅,你不吃亏。”


蔺晨终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你这不要脸是遗传的吗?”


梅长苏笑,“不是,后天培养,师承名门。”


36


蔺晨忘了那天“成交”两个字是怎么从嘴里出溜出去的,但等他反应过来,说出去的话就覆水难收了。


至于两人是怎么比翼双飞干柴烈火如胶似漆难舍难分,那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蔺晨的一堆疑惑也在慢慢被解开。


比如:


“你在书上画了个冰糖葫芦穿心是什么意思?”


梅长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梅花!那是梅花!”


蔺晨特别尴尬的岔开话题。


梅长苏没好意思说那个三角形其实是个鸽子嘴,他在草稿纸上练习了多少遍都没有画出一只完整的能看的鸽子,也就放弃了这一工程。


再比如:


“你哪儿来的我地址?!”


梅长苏永远一脸纯良无害,“宫羽是你妹妹吧?”


蔺晨心说我就知道,这丫头胳膊肘从来就没往里拐过!


37


之后蔺晨见了宫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小丫头自知理亏,扯着他胳膊好一阵撒娇,说错了错了下不为例,我好歹也是你红娘啊就别计较啦好不好。


蔺晨戳她额头,“你就这么把你哥买了?”


宫羽说,“当时你和赤焰太太也熟啊,也不算卖给外人。”


蔺晨无奈,“你就不怕他是一犯&罪分&子,居心叵测?”


宫羽一摆手,“你爸是公安局长好嘛,一般犯&罪分&子不敢动你,高级犯&罪分&子瞧不上你。”


蔺晨伸手掐她脸,“瞧不上谁?”


“没没没!”宫羽连声求饶。


蔺晨不松手,“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卖兄求荣?”


宫羽眼泪汪汪,“什么好处能动摇我啊!他是以情动人!以情动人!我恻隐之心一动打算促成好姻缘!”


蔺晨肯定不信,手上一使劲,“说实话!”


宫羽吃痛 ,忍了一会儿还是怂了,“说说说!他……他答应送我一篇文,长篇,免费送单行本,带签名周边,不公开番外梗随便点……”


蔺晨恨铁不成钢地抬手作势要打,“你就为了本书!这点出息!”


宫羽忙躲得远远的,脱离危险才可怜巴巴开始解释,“哥你不知道,赤焰太太从来不送人文的,连跟七琰太太关系那么好,生贺都不送文,我是第一个,这是殊荣啊!赤焰太太是我入圈初心,实在是……诱惑太大!”


蔺晨看她一脸陶醉,没忍心告诉她,你那位初心送我文就跟不要钱似的。


同时终于找到了心理平衡,暗喜梅长苏对自己除了特别不要脸之外,还是有别的与众不同之处的。


然后他以一种前辈向后人传授血泪教训的姿态提醒宫羽,别高兴的太早,当心他给你玩拖更那一手,拖着拖着就坑了,哭你都没地儿哭。


没想到宫羽摇摇头道,“不可能,赤焰太太文品好着呢”


蔺晨面部表情扭曲,“文品……好?”


宫羽理所当然,“是啊,你不知道,我们赤焰太太写文那都是写完了全文再根据反馈一章一章往上发,他能发一个开头,那基本就存稿80%了……哥……”


宫羽说道这儿发现蔺晨表情不对,回忆了一下也并不觉得说错了什么话,莫名其妙,“哥你怎么了?”


蔺晨眼底像有火苗跳动,“你刚才说什么。”


宫羽瞬间感受到了蔺晨周围的低气压,瑟缩了一下,“我说,赤焰太太一直都是先写完了全文再发……”


“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


37


当天晚上梅长苏叫人压在床上疼得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蔺晨伏在他身上咬牙切齿,“梅郎太太,你丫拿着几篇早就写完的文足足吊了我一年多,到底是何居心!”


梅长苏在喘息的空当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带了点哭腔,话却还带着情圣的撩人劲儿,“想撩你,想追你。”


“少扯淡!”蔺晨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人家追人都是有求必应,你这是哪个网站里查的追人法?!”


梅长苏换了口气,语重心长地给他讲解,“要是你让更文就更文,等到文完结了,脑洞没了,分道扬镳的日子也就不远了,文写的再好,等你爬了新坑哪还记得我是谁,只有坑,才能让人念念不忘……”


“还挺深谋远虑!”蔺晨恨恨道,“你还真懂人心啊!”


“你……你先出去成不成啊!”梅长苏实在忍不了。


蔺晨冷哼一声,从他背上下来,他其实并没有多生气,只是想到那些任梅长苏予取予求揉圆捏扁的日子心里憋屈,现在人都在枕边躺着了,为了点陈年旧事斤斤计较那是狗血偶像剧里的情节。
他躺在旁边问,“那出坑回你本命圈,也是你的‘谋略’之一?”


梅长苏先是摇头,然后又犹犹豫豫地点点头,“其实也不算,当时圈里的确出了事,我也没料到,就回去帮个忙,顺便把计划做了个微调。”


蔺晨眯着眼咬牙笑,“费尽心机,步步为营。”下一秒又一个翻身把梅长苏压在身下,“你看中我什么了?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梅长苏定定的看着他,“我说是前世姻缘,你信不信?”


蔺晨挑唇一笑,拖着长音:“信——”


第二天梅长苏没能下的了床。


——————————————end


*同人本原型是长安太太的《七情六欲》


*评剧花为媒情节


拖了这么久烂尾是必然啦


但是这梗是一开始就想到的,宗主带着前世记忆追阁主。。。


最开始觉得很投缘就聊得high,阁主说了那句“陪你走到最后一日”是前世台词嘛,所以宗主忽然问他名字,知道叫蔺晨然后就。。。。。


我知道很狗血没有逻辑我去死啦。。。。。

【蔺苏】【训诫】【黑鸽】但为君故

彤心:

首发在贴吧。


注意训诫标题,注意训诫tag,训!诫!不懂什么是训诫请自行百度。


勉强……算是……黑鸽……吧


人物ooc,逻辑死绝,胡言乱语,为拍而拍,题材触雷预警,不适者请勿阅读。


另:不接受对训诫文的任何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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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和甄平进门的时候,梅长苏正坐在火盆前,双目无神,直视前方。


盆中的炭火快熄了,屋里偏冷,梅长苏的额角却渗出密密的汗珠,甄平有些疑惑,细看之下,见他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右手紧握成拳,似是攥着什么东西。


两人的脚步声不算轻,梅长苏却恍若未闻,近乎萎靡的保持着一个姿势,整个人身上不见半点活力,将屋里的氛围也带得死气沉沉。


甄平担忧他家宗主,正犹豫要不要上前,就见梅长苏的手略动了动,虎口处露出一点黑。


那东西,像是……火炭!


梅长苏竟是握着火炭。


这个念头在脑中炸开,甄平惊呼一声,“宗主!”抬脚就要冲到他身边,步子还没来得及挪,一旁的蔺晨手一抬,扇子正挡在他胸前。


“蔺公子……”甄平不解,却还是叫他拦住了。


蔺晨不做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梅长苏,神色凝重。他看了许久,直到炭盆中最后一点火苗都熄灭了,才倏地一甩袖子,转身欲走。


甄平又唤了一声,“蔺公子!”


蔺晨停住脚步,终于开了口,却只是淡淡地说,“再添个火盆。”


甄平愣了愣,没想到蔺晨竟是这般漠不关心的态度,正要央求蔺晨去劝劝梅长苏,就见蔺晨转回身来,星眸冷厉,语调阴沉,一字一顿道,“让他一个人待着。”言罢,快步朝前走去。


 


蔺晨向来性子随和不拘小节,甄平从未见他这般严肃,不由得心下发沉,转念一想,蔺晨毕竟是琅琊阁少主,一言一行定有自己的考量,又与梅长苏相处三年,多少有些情谊,见梅长苏如此,必不会半点不在意,于是便也跟在蔺晨身后,走出了房门。


 


穿过长廊,绕过花园,眼看就要到蔺晨自己的住所,甄平跟了他一路,他却是一言不发。


眼见蔺晨上了房前台阶,甄平再忍不住,急道,“蔺公子,宗主他……”


蔺晨终于抬眼看他,却仍是神情冷漠惜字如金,打断道,“你不必管。”


甄平更加心焦,“怎么能不管?他……”


蔺晨眼中多了一二分讥诮,“你能管得了他?”说罢不等甄平回应,冷笑一声,进屋关门。


 


耳听门外脚步声渐远,蔺晨歪在榻上,只觉得胸口发闷,不知是愤怒还是心痛。


 


今天是一年一度江左各帮派首领集会的日子,梅长苏作为江左盟新任宗主自然要到场。照惯例宴席过后还要搞的名堂,不是演武就是围猎。江左二十七帮,哪派的掌事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梅长苏是江湖新秀,表面又是一介病弱书生,素来入不得武人的眼,想必成为了众矢之的。


 


比武,打猎,这样的场合,都不必有人嘲讽他几句,单单让他看着,就足以羞辱到他。


赤焰少帅,天纵英才,何等骄傲,几时尝过这般滋味?


 


蔺晨想冷笑,却怎么也牵不动唇角,心头怒意渐浓,手一挥,上好的折扇便被掷于地上,扇骨尽折。


 


那日过后,梅长苏没有丝毫不妥,仍是处事果决。举止端然有度,连同蔺晨玩笑时的那几分促狭都不曾改变。且当时握的只是将息的炭火,灼伤并不严重,敷上药膏,一日也已痊愈。


他身上不再有一丝萎靡的痕迹,当日火盆旁那个失了活力的梅长苏,倒好像是旁人的幻觉。


 


蔺晨更是一切如常,每日例行诊脉配药,插科打诨,一副万事不挂心的潇洒模样。


 


他二人都似忘了当日的事,甄平等人就更没机会也没胆子再提,只道是自家宗主安好最要紧,其他的过去了就罢了,于是也将此事丢在一边。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三天。


 


第四日清晨,梅长苏正坐在书房,伏案执笔,对着江左盟成员名单勾画批注。


蔺晨推门就进。


梅长苏知道是他,目不斜视,嘴上却不饶人,“蔺少阁主好涵养。”


 


蔺晨浅笑着道了声“梅宗主夸奖”,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梅长苏便如往常自然地伸出左手,让他把脉。


 


蔺晨今日却不急着问诊,慢条斯理的挽了他的袖子,又将将他微曲的手指摊平,指尖拂上他的手心,沿着掌纹一阵摩挲。


 


手上一阵奇异的痒,梅长苏只觉浑身汗毛都稍稍立起,握笔的右手一抖,纸上就凝了个墨点。


他不自在的很,又觉蔺晨今日反常,放下笔坐直身子,刚想开口说句“我伤的是右手你在我左手上摸个什么”,却见蔺晨出手如电,猛地朝他右肩戳来。


 


梅长苏躲避不及,肩胛处一阵剧痛,酥麻之感游走全身,呼吸一滞,随即便动弹不得。


 


蔺晨竟点了他的穴道。


 


不待梅长苏醒神,蔺晨抄起桌上镇纸,看似不经意的一挥,一道宽深红痕便印在梅长苏掌心,将他正要出口的质问生生打了回去。


 


梅长苏半晌才缓过疼来,且惊且怒道,“你做什么?!”


 


蔺晨冷冷瞥他一眼,手上加力又是一下,打得整个手掌通红一片。


 


“人都说身伤易治心伤难医,梅宗主若觉得疼在皮肉上能解心结,在下愿为梅宗主效劳,不必让那火炭脏了梅宗主的手。”


 


梅长苏掌心火烧火燎的疼得厉害,蔺晨的话听来却如寒冰凛冽,他正要开口,却见镇纸高抬,随即接连三下又落得毫不容情。


手上先是短暂的麻木,而后一阵痛楚直扯着神经,梅长苏狠咬舌尖,堪堪咽下一声闷哼,费力喘匀了气息,目眦欲裂对着蔺晨,牙缝里却只挤出一句,“不可理喻。”


 


蔺晨挑衅地勾了勾唇角,眸中却不见半点笑意,“你只管逞强。” 口气几近轻蔑。


 


梅长苏却连恼恨还嘴的心思也没有了,镇纸分量沉,依蔺晨的力道,只一下便足以疼的刻骨铭心。当年的林殊于忍疼一道便不擅长,何况他挫骨削皮后身体极虚弱,更是没了抵御疼痛的能力,此刻想要握拳忍耐,右手却因被点穴而僵直无力,只能死咬着嘴唇,靠意志强撑。


 


那日的炭火只是略烫,握在掌中一会就失了温度,彼时他愤恨难当,在片刻的疼痛中尚能寻得一丝解脱,可此刻蔺晨的打,不知算是羞辱还是惩罚,又远比当日的灼痛难以承受,梅长苏只觉得天昏地暗。


却还是不肯低头。


 


蔺晨不是没见过他狼狈的时候,摧骨拔毒的整个过程都陪在他身边,不曾错过他的每一声痛呼。但今天,说不出是哪里不同,梅长苏不甘心向蔺晨示弱,仿佛松懈一点,自己便能沦为他的笑柄。


也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蔺晨打小就是个混不吝的,惹事闯祸是一把好手,幼年老阁主不曾云游,他也算是十八般刑具挨了个遍,且又精通医理,深知什么样的打法最难捱。


 


今日他就不想给梅长苏留情面。


 


他习武多年,五六分力就足以挑战梅长苏的承受极限,镇纸极宽,两下便能覆盖整个掌心,他直打得肿胀青紫仍不肯停手,有伤的太狠的地方,皮肤近乎透明,仿佛指尖一划淤血便能流出来,他还是不加犹豫,狠狠一板盖了上去。


 


书房里,一时只得镇纸抽落的响声,和梅长苏越来越杂乱的喘息。


 


蔺晨看着梅长苏,看他脸色由白转青,额上渗汗湿了鬓发,嘴唇咬的没了半点血色,甚至眼圈发红,将要疼的落泪,还是冷硬着心肠,继续打。


 


他想看他服一个软,对他自己服了这个软。


 


 


 


蔺晨想起在琅琊山上,梅长苏拔毒初愈,能正常行走时,老阁主见他长身玉立儒雅温文,曾赞道,“你祛火寒毒后,倒有如涅槃重生了。”


 


梅长苏只是礼貌性的低头笑了笑,笑里有几分真心几分痛楚尚未可知,蔺晨在一旁嗤声道,“涅槃?老爷子,你还真把他当凤凰了?未免也太看得起他。”


 


他奚落梅长苏时一贯是口是心非,说来,这世上怕也没谁比他更看得起梅长苏了。


 


包括梅长苏自己。


 


梅长苏要为翻案拼尽心力,那是他的选择,蔺晨无权干涉。只是为他人而活倒也罢了,若是这本就短暂凄凉二十余年,还要被前人旧事的阴影笼罩,不见片刻光明,是不是太过可悲?


 


也许这是地狱归来的厉鬼该有的人生,可不该是梅长苏的人生。


 


梅长苏始终记得他是林殊,记得他作为军人的傲骨铁血,记得赤焰少帅该有的自尊。


可就是这些,仿佛一枚光鲜亮丽的虫茧,将他束缚其中,不得片刻喘息,稍经磕碰,便更痛彻心扉。


 


他却还不肯放下,还将那层茧视若生命,自我摧残。


 


这算什么重生?蔺晨又岂能忍心。


 


他偏要将禁锢着梅长苏的东西尽数打散,诸多道理梅长苏都懂,蔺晨无话可说。这人既然靠自虐来发泄,那也许只有锥心的疼痛才能让他仔细想想,梅长苏作为一个人,该怎样活着。


 


又是一下叠在肿痕上,梅长苏紧闭了双眼,将眼泪硬拦回去,汗珠却顺着面颊滴落,打在桌上响声格外清晰。


 


蔺晨的手一抖,抬眼见梅长苏唇边将要渗出血丝,脸上汗水淋漓,看起来竟与摧骨拔毒时一般让人揪心。


 


只是拔毒时他痛极了会叫喊宣泄,不似现在一味强撑,叫人心疼,却更气恨。


 


蔺晨握着镇纸在空中停了半晌,忽然手腕一转,狠抽他并排伸直的四指。


 


梅长苏只觉指骨欲裂,牵扯着整个手掌上的伤,疼痛更重百倍,终是再忍不住一声闷哼,


这一声发出,仿佛某根紧绷着的弦骤然断开,他整个人都垮下来,低着头大口大口的换气,汗水流下,湿透了面前宣纸。


 


蔺晨手一松,镇纸正摔在梅长苏眼前。


 


“梅宗主,可还好过?” 仍是平常玩世不恭的口气,在梅长苏听来却如缠颈的毒蛇吐着信子,逼得他不能呼吸。


不知是不愿还是没了力气,他没有抬头去看蔺晨。


 


蔺晨没等来梅长苏的怒视和还击,也不介意,起身理了理衣衫,转头就走。


 


到了门口,忽然止住脚步,背对着梅长苏,悠悠道:


 


“身体发肤不敢毁伤的道理不用我来教你。为了给你这副皮囊,我爹费了不少心血,你这双手便算是琅琊阁给的,你若是嫌它拉不动弓弦扯不住缰绳,不配生在你这昔年赤焰少帅的身上,那就告诉我,我打废了它,也远比让它受你作践来得强。”


 


字字犹如利刃,将梅长苏心上那本就未结痂的伤口刺得更深,梅长苏抬起头,却只看得见蔺晨迤迤然离开的背影,他惨笑一声,轻闭双眼,两行清泪落下,混在未干的汗水中辨不明晰。


 


足过了一刻钟,梅长苏的穴道才自行解开,各个关节都有一瞬间的酸痛,梅长苏瘫在桌上,却用尽全力直起身子,面目全非的左手不顾剧痛慢握成拳,似要将他的一腔愤恨满腹辛酸,连同那不知还属不属于他的骄傲都攥在手中。


 


然后,尽数碾碎。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蔺晨才又见到梅长苏,看他进门入座一派沉稳从容,一举一动半点没有挨过打的迹象,心想,恢复得还挺快。


 


梅长苏自始至终没看蔺晨一眼,蔺晨也不在乎,暗道愿意别扭就随他去吧,反正还肯与自己一桌吃饭,估计也不会记什么仇。


何况梅长苏是极通透的人,蔺晨不信自己费的这一番功夫,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样想着,他便也只顾埋头用饭,但吃着吃着,就觉不大对劲。


 


——梅长苏那边勺碗磕碰的声音,从上桌开始就没停过。


 


照说他皇亲贵胄的,家教极严,平常言谈举止俱能显露出名门风范,饭桌上不许出声这样的基本礼节,没道理一入江湖就忘个干净。


 


而且之前也从没见他这样。


 


蔺晨犯疑,细看发觉梅长苏动作稍显笨拙,当即恍然:梅长苏是惯用左手的,如今乍一改习惯,可不是百般不适应。


 


蔺晨心底正要因思虑不周而生出两分后悔来。转念又一想,不对啊,梅长苏的伤药都是从琅琊阁带来的,药效极显著,自己下手再狠也有分寸,这一天下来,那伤虽不能完全痊愈,也能好个大概,不至于连勺子也拿不了。再说梅长苏那倔强脾气,但凡有一点可能,他也不会在自己面前出这个丑。


 


蔺晨这才想起看他左手,虽是轻握着半藏在袖子里,仍能从露出来的一小块里看出青紫伤痕。


 


看起来,竟是没上过药!


 


蔺晨彻底叫他惹起了脾气,恨得只想拍案骂他,问他是跟谁赌气。瞧他那波澜不兴的模样,到底忍住了,索性搁下筷子死盯着他,也同他较劲起来。


 


此后两日,蔺晨就似黏在梅长苏身边,形影不离,连睡觉都在梅长苏房间的书案上将就,梅长苏不同他说话,他也不开口,只是无论穿衣洗漱吃饭读书,但凡要用到手的事情,梅长苏在一旁做,他就在一边一瞬不瞬的看着。


 


看梅长苏的种种不自在,种种窘迫,故意看得他难堪。


 


这场僵持其实幼稚得很。


 


最后到底是梅长苏认了输。


 


那天晚上蔺晨刚泡了茶,正撇着茶叶沫子打算细细品味,梅长苏走到桌前,往桌上扔了个药瓶。


 


蔺晨一愣,随即抬头,装作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梅长苏掀了衣摆坐在旁边,不和蔺晨对视,摊平左手道,“上药。”


 


蔺晨一挑眉。


 


梅长苏抬高了声调,“你打的,你不上药?”语气是气势十足的,就是神色透着尴尬,嘴角还沾带着似有似无的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好意思。


 


这模样倒能称作色厉内荏了,有趣得很,蔺晨实在忍不住,笑了个前仰后合。


 


梅长苏就有些尴尬,几记眼刀瞪过去都被无视,干脆不再理他。


 


蔺晨笑得够了,把茶碗推到一边,拿起药瓶拔了塞子,用手帕沾了药水敷在梅长苏手心上,


动作颇为小心,嘴上却不忘损他两句,“这回知道为难自己的滋味不好受了?”


 


梅长苏嘴硬,“分明是少阁主要与我为难。”


 
蔺晨瞪他一眼,“少给我装傻。你小小年纪的,能不能有点良心?”他只不过比梅长苏大了两三岁,说人家“小小年纪”竟也脸不红气不喘,边说边取下帕子,又从袖里拿出一盒药膏,给梅长苏往手上抹。


 


清凉的药膏覆上掌心,痛感顿时消散,梅长苏闭目养神,又听蔺晨道,“你要是也知道难受,以后就少犯傻,要翻案,路还长着呢,要是一遇到什么不相干的人和事,就能牵扯你的痛处,让你回来折磨自己一番,那别说活到四十岁,用不了几年,你就能去见你那些袍泽兄弟了。”


 


梅长苏静默半晌,轻声道,“是。”


 


蔺晨说的他都明白,连蔺晨想说却没说出口的,他也都明白。


 


蔺晨想说挫骨削皮便算是重生,前尘旧事,不该再成为你的痛处。


蔺晨想说不能挽大弓降烈马又如何,烹茶执笔搅弄风云,照样能绘得一世酣畅精彩。


蔺晨想说你已不再是林殊,梅长苏该有梅长苏的人生。


 


这些他懂。


 


也许还要很久,这些话才能真的说到他心里,可他知道,蔺晨也知道,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蔺晨要逼着他真正记住这些,同时给了他一个宣泄的出口,就算那天的剧痛没有让他彻底醒悟,这几天的冷静,也足够他想明白很多事。


 


他不是真的没有良心,蔺晨所想他能领会,蔺晨的苦心,他也自然感激。


梅长苏忽地笑了,笑意似是第一次渗入了眼眸,他注视着蔺晨,极认真地道,“不知在下何德何能,要少阁主为我如此费心。”


 
蔺晨手上一顿,随即仰头笑道,“老爷子尽心竭力救了你,你若是早早的驾鹤西游了,不就砸了我琅琊阁的招牌?”


 


梅长苏不说话,仍是看着他。


 


蔺晨把药盒盖上,犹豫片刻,又道,“何况,你我即便不算是挚友知交,总也算是盟友,我为你费心……”本来要说句“有何不可”,不知怎的开不了口,改口道,“我为你费心,也是怕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梅长苏垂了眼睑,喃喃道,“你我自然算是挚友……”


 


虽是自言自语,蔺晨却听了个真切,心下一喜,故意追问道,“你说什么?”


 


梅长苏白他一眼,别过头向外看去。


 


夜空晴朗无云,皎洁的圆月澄净中透着点点温情,蓦地让他想起琅琊山上相见时,蔺晨的那双眼睛。


 


“我说,你我自然,算是挚友。”


 


——————————————end


这个握火炭的拍点,最早是我在爱奇艺还是b站看剧时檀木提到的。
剧里苏哥哥碰了一下火炭就缩回了手,可能是有人吐槽没有表现力吧,然后就有檀木说“难道还真让演员握着火炭不撒手吗”,
我看了就以为握火炭是书里的梗,后来发现好像不是,不过还是拿来做了拍点。


于是就有了这篇训诫。

心结

七文信:



你把昨天与他说好的题拿出来给他看,欲言又止。他看出你的异常:“有什么话就说吧。”然后低下头看你写的题。
你叹了口气,然后开口:
“老师,您昨天说让我把题给您看,是认为我不明白,还是…”
“认为我是抄的…?”你嘴角浮起一抹笑,苦涩的很。
他抬头,看着眼前心思很重的小孩,基本上是愣住了。
之前你给他的印象不过是整天和别的孩子嬉闹的没心没肺天真开朗的印象。
他可从来不知道你每天想的这么多。
你背对着窗台,风吹过来把你的头发往前吹着,你感觉眼眶一阵酸涩。
…是头发扎进眼睛里了吗?
你很羡慕那些能和老师一起玩玩闹闹的孩子,他们总是能聊的很开心。而你是那种“老师坐着你尽量站着,老师站着你就不敢坐着”的那种小心翼翼的人。别的同学被叫去改错题说的都是带着撒娇语气的“老师我不就是这道题没改嘛,回去就能改好啦~”,你毕恭毕敬地抱起书本“老师,我这就改。”有一次你在他的办公室和他还有与他关系最好的学生一起聊天,两把椅子一把是他的,一把是那个学生的——于是你就站着。你很讨厌自己这种性格,可是每一次钻进围着他讲桌聊天的人堆里,你想张口,喉咙却像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总而言之就是,你和他的距离,还是太远。
你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你掉泪。他也没说话,低头看你写完的题。
你们就这么沉默着,直到他说一句话打破了宁静:
“这道题,错了。”
你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发现是一道很简单的题,就是那种理科差到如你都能两分钟算出来的题。
“度和焦耳之间怎么换算?”
“1千瓦时等于3.6乘10的六次方。”
“那你为什么写成水的比热容?”
一瞬间,你哑口无言。然而下一秒,你就完全惊讶了。
“来,把手伸出来吧。”
你瞪大了眼,说真的,真的不是害怕而是惊讶,因为他之前不是没打过人,但你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落到你头上。
你脑袋发懵,像平时那样顺着他的命令遵从地把右手伸出来。然后整只手就被牢牢的托在他的掌心中。然后挨了一下,冰凉的教鞭落下来,但不是很疼,你下意识吸了口气。
然后他的教鞭搭在你的掌心处,他默默的抬头,缓缓的说道:“我真的不是认为你抄别人的,我只是觉得你不会。你是我的学生,我有责任管好你的学习和性格。”
你望见了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被不理解的愠怒,只有温柔。
他的话没有明说,但你听得明白
——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我不会偏心任何一个人。
——试着去放下心防,好吗?
你差点要哭出来了。然后他又和缓的说道:“刚才那一下是为了给你排解,剩下几下是单纯的罚你没做对题。可能会有点疼。”
你点头,然后把左手的侧边咬在嘴里。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你掌心里一道道红痕平行的肿胀着发疼。他放下教鞭,用手轻揉你的伤:“疼吗?”
你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发出闷闷的哭声。
心防终于卸下了,被冰冻住的心一下子融化了。
放下防备的感觉,真好。
你想着。



【楼诚】【明家日常】小团圆

用来揍人的小号:

新坑前言:


首先这是一篇以训诫为主、明家日常为辅、楼诚爱情向的文,不喜勿入哟~




其实我一直觉得明家四个人都特别适合写训诫题材的呀,比如大姐打大哥,大哥打阿诚,阿诚打小明,小明……哭……


结果呢,我一搜tag,全世界都在揍大哥!


于是作为一名兄弟训诫+骨科的爱好者,我决定撸起袖子割腿肉。


本文比较散比较随意的日常,穿插着写写两个小家伙调皮捣蛋的童年,以及大哥和阿诚由朝夕相处到生死相许的历程,希望大家喜欢。


鞠躬~~




*  *  *  *  *  *




第一章  出柜




 


“你给我跪下!”


 


明楼看着地上狼藉的瓷杯碎片,握紧着明诚的手,两人一起,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明镜气得嘴唇发抖,戴着皮手套的手握着漆黑的马鞭,砰砰地敲在小祠堂花梨木的案几上。明楼倒是神色坦然,膝盖往前挪了两步,仰起脸看着明家手握家法的大姐和灵牌森严列祖列宗,说:“明楼不孝。”


 


“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弟弟呀!你……就算我这个做长姐的,不逼你娶个大家闺秀传递香火,甚至你钟情于男子,我都可以只当不知!可是阿诚……阿诚是你一手养大的孩子!你竟做出这等罔顾人伦的畜生事来!你……!哎呀……”


 


“大姐!”见明镜一时激动几欲惊厥,明楼和明诚双双惊呼出声,一左一右地托住了她。明镜身形晃了一下,却还是奋力挣开了他们的手,扶着案几慢慢地站稳了身形。闭眼缓了一阵,明镜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明楼,一字一句地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你刚才说的所有浑话,滚出去面壁思过,姐姐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你要想好。”


 


明楼轻轻一笑,抬手脱了身上的大衣,外套,衬衣,露出单薄的内衫,挺直了脊背:“明楼此生,认定阿诚了。”


 


“啪——!”


 


明镜的马鞭重重砸在明楼背上,明楼绷紧了身子,硬生生地捱了下来。明诚只感觉自己的手被倏然握紧,心脏都跟着狠狠疼了一下。明镜又是一鞭子,只使了五分力,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阿诚你先出去!我今天非要理一理你大哥的筋骨,看看这张皮下是个什么畜生!”


 


“大姐!”明诚抬起头,一双鹿眼泛起雾蒙蒙的血色,“我是和大哥两厢情愿的。大姐若还当我是明家人,就别赶我出去,大哥要受的罚……我也应该有份。”


 


明镜颤抖着举起马鞭,盯着两人看了许久,最终还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跌坐回太师椅里。明楼垂首跪着,背上那道淤紫的鞭痕已慢慢浮现出来,看着煞是吓人。明镜看着那道伤痕,终究是不忍地闭了闭眼,扔下马鞭,掩面快步离开了小祠堂。


 


 


 


 


明镜从来没有打过明诚。


 


或许是因为明诚来明家时已经是个半大小子,正值少女的姐姐,终究是不好意思下这个手;又或者因为阿诚已在养母家里吃过太多苦,好长一段时间见到比他年长的女性,眼神里都是怕怕的。故而明镜连最宠的明台都揍过几下,却从未对阿诚动过手。


 


阿诚一直是明家最懂事、最让人省心的孩子。这是明楼一手教出来的——或者说,是明楼一手打出来的。


 


明楼待两个弟弟是很不同的。若是明台犯了错,明楼从来都是把条凳往客厅里一摆,一手竹板一手小弟,抓过来按在凳子上就抽,打完了也不管他哭闹,往他自己屋里一关,不出半小时大姐就要心疼地去哄他,哄好了之后依然我行我素,调皮捣蛋。而阿诚犯了错,明楼就会板着脸把阿诚叫进自己的书房,门一关就是大半天,再出来时,小孩儿一准儿被明楼抱在怀里,小脸蛋哭成大花猫。明镜有时心疼得骂明楼狠心,阿诚还要抽噎着为明楼辩护,说大哥是为了阿诚好。


 


真是着了道儿了。


 


明镜回到自己卧室,回忆起这十来年的点点滴滴,不禁又恨又叹。她心知,若阿诚是女子,被养兄一手教养宠爱长大,心生爱慕也是自然的事。可话说回来,若是女子,她明家大小姐早就自己抱来养了,哪还轮得到明大少爷来鞭策说教?


 


所以大抵就是孽缘罢,都是命中注定,在劫难逃。瞧两人那副默契坚定的模样,明镜知道,他们早已是打不散的了,今天这一出,只是通知,而绝非申请。明镜想到此处,又是一股闷气升上来。自家大弟弟向来惯于运筹帷幄,谋定而后动,看他那志在必得的情形,人家说不定在今天之前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连挨多少骂捱多少鞭子都算计得一清二楚!明镜深吸了口气,刚要起身,便听见阿香在外面敲门道:“大小姐,大少爷让我给您送百合粥过来。”


 


大少爷还在小祠堂乖乖地跪着,明镜看见那碗热气腾腾的百合粥,便知这又是自家弟弟算计好了的。明家大小姐认命地叹了口气,端起粥碗吩咐阿香道:“你去小祠堂门口,请阿诚过来。”


 


“阿诚哥在小祠堂?”阿香有些惊讶,印象中,明诚没有行过礼,是入不得小祠堂的。但看着明镜的脸色,她也不敢多问,抱着托盘就跑了出去。不多时,明镜卧房的门又被小心翼翼地敲了几下,阿诚推开半扇门,有些怯生生地站在门外:“大姐,您找我?”


 


 


 


明诚一向是有些怕明镜的。


 


不仅仅是因为桂姨给他留下的阴影太深刻,本身明家大姐在外也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狠角色。虽然他自己没挨过明镜的鞭子,但他可见过明楼每次从小祠堂出来后,身上的那些鞭痕。是以虽然阿诚先生在外面坑蒙拐骗杀人不眨眼,在家里收拾小弟挤兑大哥,可对于大姐,他始终带着些天然的敬畏,乖得仿佛还是那个十岁的小少年。


 


明镜斜倚在沙发上,半撑着头,示意他坐。明诚乖乖地坐下,一时间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明镜默默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好一阵,才低声说:“阿诚啊……我们明家,对不起你……”


 


“大姐您千万别这么说……”明诚有些着急,前倾了身子轻轻握住明镜的手道:“要是没有大姐和大哥,我早就被那个女人打死了,哪还有今天的阿诚?”


 


明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握住他的手,语气郑重地看着他问:“阿诚,你跟大姐说实话,是不是在巴黎的时候,你大哥把你给欺负了?你不要帮他隐瞒,也不要向着他说话。你年纪还小,又从小跟着明楼长大,把恩情或亲情当成爱情都是很正常的……都怪明楼那个混账!就是因为他把你从小就圈在身边,唬得你什么事都听他的!阿诚呀,其实你要不要离开他,多出去走一走,外面好姑娘多的是呀,你就甘心一辈子跟你大哥栓在一起?“


 


明诚笑了笑。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已经独自在伏龙芝待了两年,更不能说他跟明楼在巴黎,是如何各寻信仰最终殊途同归。当你走了千山万水,却还是在终点撞到了最初的那个人时,你便知道,此生将归宿于此了。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大姐放心。”  


 


明镜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明白木已成舟,毕竟两人朝夕相处十几年,自己再怎么劝怕也是蚍蜉撼树,杯水车薪。明镜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握了阿诚的手,低声道:“既如此……大姐不逼你了,你出去,把那条长凳搬到小祠堂去。”


 


明诚听着前半句话,刚刚松了些心,却又被后半句吓得差点蹦起来:“大姐,您还要打大哥啊?”


 


明镜抬手拭了拭眼角,抬眼正色道:“我答应此事,是事已至此,我阻拦也没有用;但明家家训还在,家法还在,明楼做出这种事情来,我这个做姐姐的,决不能轻饶了他!”




- tbc -






很神奇,我写着写着就打了大哥……




楼总身上可能有某种神(欠)奇(揍)的气场吧……

【杂谈】如何轻松成为一名同人圈大佬?

上善若水:

留存~


暮歌:




  • 搞事向,戏精流,内有干货。如误人子弟,本人概不负责。



世上最奇幻的正是,当我将真话说出来,你免不了要笑它荒诞,或怨我恶俗。但事实恰恰如此。总之,我选择忠于那畸形的本相,也忠于自己歹毒的内心。


以下内容为暂称之为“同人圈营销学”——可以理解成反讽,还可以认为是一篇再普通不过的教程,反正对它性质的认知都不会影响它的正经程度。我瞧不上已经利用其中某些方式成功上位的人,同时也惋惜因为不懂得使用策略而被埋没乃至于落寞出坑的人。脸皮要厚心要黑,这是我想告诉后者的。




正文↓↓↓


1.提前做好SWOT分析


(1)自身条件的优势与劣势


首先你要对自己的水平有自知之明,充分看清自己的长处和短板,继而藏拙露巧。如果你绘画技术堪忧,什么人体结构上色光影都不够扎实,不妨做个P图博主,灵魂改图和表情包很容易火的;如果你写作能力不济,写不出恢弘动人的长篇,不妨从段子开始,轻松好消化的内容很符合当代人碎片时间阅读的习惯;如果你图文都不太精通,但人美钱多,那就出道当coser吧,记得买顶质量好的假发;如果你时间充裕甚至略通外语,完全可以做一个资讯搬运工,建墙建吧建主页的工作应该适合你……


(2)外部条件的机会与威胁


饭可以乱吃,坑不能乱入,选圈子犹如择婿,务必拿出你相亲的眼光来。需盯紧你圈的整体局势。要想轻松当大佬,必然是要借由时势来造英雄的。你是鱼,圈子的氛围背景是水,当你被水淹没,千万别不知所措。


鱼的质量不变,肯定是较小的鱼缸更容易翻起大浪。冷圈的所谓大佬,站到真正的热圈巨巨面前,没几个能打的,而这正说明你的机会到了。圈冷缺粮大家见识少且饥不择食,分分钟能将你捧上神坛。若是起步阶段的冷圈,你更是占尽了先手优势。当然,圈子不能太冷,也最好别处在萎缩阶段,不然会从根本上限制你的粉丝增长潜力。


同为热圈,大神频出的圈子肯定不如幼齿云集的圈子好忽悠。遇到低龄圈等于降低一大半攻略难度,你就偷着乐吧。还应注意你圈整体审美取向:是小清新居多还是重口味广泛,是甜党压过咸党还是BE更受好评,是偏向欧美翻译腔还是典雅文言风?这类问题能帮助你对症下药看菜下锅,直戳大众爽点。




2.发表内容时有技巧


(1)时间:


①大白天大清早大家都在忙工作学习,圈内流量少,此时发表内容热度不高,且有极大几率被踩沉,最好晚上六点至十点左右再发布:周一至周三是流量低谷萌新地狱,建议避开。


②假期流量比工作日流量大,长假初期流量比中后期流量大。


③官方有动静的时期比其他时期流量大,有本圈重大事件的时段流量较大。


④还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实地测量流量波动状况。很简单,lof上观察tag数量增长速度,贴吧上观察首页回复时间间隔,增速快、间隔小,说明发布内容的人多,发布内容的人多说明此刻在线人数多,在线人数多说明你的内容更容易被看见。


(2)平台:


①一般性的图文走lof,资讯类发wb。


②狡兔三窟,多个平台多重保险,AO3简书石墨P站等等尽量都要有。


③贴吧作为一个新手村和大型小学生自嗨现场,其实也是诸多大神的诞生地,要想当大佬,这个高地必须拿下。众多的小盆宇能让你积累拥趸打响口碑战,努力申精并结识各吧主也能为你的后续发展做铺垫。帖内楼层要高,每楼字数不要太长,以两三百字为宜;帖子时间要够长,这能帮你时不时在首页刷存在并收获更多的回复。这样下来,渐渐就会有人在各处吹你的作品为“神作”了。不管是不是的确够神,反正名气地位全有了不必心虚。


(3)多带tag:在不违反你圈tag通用性规则的前提下,能打多少tag就打多少,毕竟tag多不压身。


(4)紧跟潮流:新梗新词新事件一定要光速使用,一方面是迎合当下大众趣味,一方面是蹭上这波热度,趁它还没凉,趁大家还没审美疲劳。


(5)保持发表频率:较短时间内频繁发布作品,能起到极好的刷脸效果,强制加重路人对你的记忆,顺便增强粉丝对你更新速度的信心。


(6)一圈一号:一个号专注只发一个圈子甚至一个CP的内容,这叫集中化专业化,更有利于照顾读者口味,从源头上避雷。




3.参加甚至组织圈内活动


参本和加入企划可是绝佳的露脸机会。这年头是个人就能出书,同人志千千万,能入眼的少见,参本门槛并不高,资金收益率尚可,还自带一波又一波的宣传,仿佛天生为想走捷径的你产生的。过程中,你还能够结识许多圈内太太,一箭三雕,一定不要错过。




4.积极地勾搭大佬


迅哥曾经曰过:“你本不是大佬,认识的大佬多了,也就成了大佬。”


这就是一个鸡犬升天狐假虎威的概念,非常好用。现实中,有实力的往往敌不过善钻营的,你要学会踩着巨人往上爬。那么如何傍住巨巨的大腿呢?下面为大家带来一个概念——“同人圈泡学(Fandom Pick-up Artist)”。本文的3.4.5.6.条目均属于FPUA体系。


(1)尽可能多地制造邂逅机会:


①加群!一定要加群!近水楼台先得月,加群的关键性就不需要我解释了吧。


②时时关注目标大佬的兴趣爱好,制造共同点。对方沉迷某款游戏了,你也去下载,这不就有共同话题了?对方沉迷小裙子沉迷美妆,你也要对此有所了解……相信我,长此以往,你会变成一个杂学家。


③大佬爬墙的时刻是关键攻略点,他圈遇故知,多么完美的契机啊。新入别圈地皮还未踩熟之际,“情敌”少,而且大佬的心防不牢固,务必火速勾搭。注意,你要装作不经意地重逢,而不是专门跟踪大佬进来的。这招叫做“曲/线/救/国”,有四两拨千斤之良效。


(2)尽可能多地留言点赞:


没有谁会不喜欢被夸奖。你要提高措辞水平,托马斯全旋接转身翻腾三周半花式夸奖太太,吹爆他们。大佬粉丝多,所以不回应你也不要气馁,坚持下去,会被注意到的。同时,被排着长队捧得习惯了,大佬一般耳朵很麻木,因此你要做其中最出尘绝艳的女子,舔得有干货舔得有见地舔出姿势舔出风格。


也应避开雷区,不要拿大佬与别人相比较,不要给大佬安利他不吃的CP,不要跑来点粮点梗。


(3)尽可能多地涉及对方的生活:


心理学上,人会爱上似乎对自己有好感的人,没有什么单相思,只有自我察觉不到的潜意识暗示。你表现出对大佬的喜爱,久而久之大佬也会喜爱你,最起码也不会觉得讨厌。


一句“早安”“午安”,生病时的嘘寒问暖,低落时的鼓励支持,都是刷好感度的日常操作。在此基础上,主动加大佬的好友,不要怕被拒,广撒网多捕鱼,总有答应的。从此你就可以更光明正大地踏入大佬的朋友圈。藏好尾巴,别露怯,别缠太紧,争取面基。保持一个若即若离步步为营的状态,毕竟这只是你的跳板,不是真心想要成为谁的好友。


(4)谨记,最终目的是将你与大佬的关系变现。


①一方面是通过你与大佬A的关系认识大佬BCDE,开拓整个大佬圈的市场。


②另一方面是蹭粉丝,借大佬之手将你推向更广阔的舞台。你辛辛苦苦写几十万字所收到的关注度,不如大佬轻轻一个转发推荐。可是,不要太直白地求对方转推,而是根据你之前获取的信息,专门创作大佬会喜欢的内容,甚至直接告诉对方你是特地为了他创作的。时间也要把控好,万事俱备,只待大佬出现,趁他活跃的时候发布,一个“我就是要在你面前跳舞但假装没有勾/引你”的态度。




5.将自己定位为大佬


(1)你要膨胀。


膨胀是成名的必经之路,不膨胀装不了这个B。要有大神意识、巨巨心态,时时刻刻把自己当根大葱,端好你的架子,没有大佬之实也得有大佬之势。别以为这些虚势无用,其实虚势才是成败关键。你过去误以为的自己时运不济,往往是因为你不会摆谱。


《猫鼠游戏》里有段台词:—为什么扬基队总是赢?—因为他们有米基·曼托?—因为没人能把眼睛从队服条纹上移开。


大神是什么样子?大神高冷。所以你就不要一个接一个地回复每个人了,专挑熟人和有名的太太回复就好。建议出名前后先甩掉自己以前认识的那堆不成器的小透明朋友。


大神是什么样子?大神豪气。所以你凡是发粮都要持一种“来爸爸喂你”的居高临下状态。遇着争吵了,熟练使用“我当年成名的时候你还在学aoe”等句式,保有“本巨巨都懒得理你这种zz”“本大佬一个电话就有一堆小粉丝和大神亲友来你家楼下蹲你”的气质。


(2)你要吊着粉丝的胃口。


效用是边际递减的。不能太宠着粉丝爆肝都要日更,因为粮一多起来他们就有的挑了,其结果是你的热度不升反降。所以在你经过一段发表频率很高疯狂吸粉的时期后,无论你是否有精力,都要减缓步伐饥饿营销了。最高端便是“薛定谔的更新”,要让大家嘴里吃着这一口,心里还不知道下一口在何时能吃。有人催更,说明你已经有忠实粉丝了,是好事,你该窃喜。




6.打造适宜的人设


(1)圈名ID和头像等要尽量固定。


品牌效应很重要,比方说一般情况下企业就不会不停换logo更改名称。网络营销号做火之后也不会一直换名称,从来都是卖号换血不换皮的。没有固定的ID、头像,你无法加深别人对你的印象。想换可以,等你先混出了名气,不至于换了之后犹如整容无人认识就行。


(2)网络人设跟你作品风格相匹配。


想想吧,如果你的产的粮走深沉厚重大手风,网络上性格却表现地轻佻抽风小可爱,这就很幻灭了。如果你产的粮清爽可爱正能量,社交媒体却丧气满满怨天尤人,这就是实力赶客啊。


(3)打造现充形象。


大神都是有钱有闲肤白腿长有着童话恋情和精致生活的。可以发发自拍展现你也许存在的美貌,注意P图痕迹不要太明显,背景高端一点。还可以发点国外的定位和照片表现自己在旅游。日常po香水口红和豪华减肥餐,拼命加滤镜。没事儿装作顺口地讲讲自己的哈佛牛津耶鲁学位和优质青年们对你的穷追不舍用情至深。




7.组建自己的亲友团


简单来说就是八字真言:“拉帮结派,互捧臭脚 。”


经过前面的种种手段走到现在,已经不用你刻意交结了,这些亲友会循着婊气自动聚集的,就像Alpha感受到一只发/情Omega的信息素,就像苍蝇感受到秽物。


若你离成为大佬还差临门一脚,倒是可以再努力努力。互fo啦绑CP啦群聊啦反正尽混熟之能事。一旦形成,即可指哪打哪。也可以高调让大家看见你们的关系,方便划分势力范围。做“大佬”嘛,不社会哪能行。




8.具有炒作意识


(1)日常圈管,对本圈以至隔壁圈指手画脚。必须要做点什么让人们亲身体验到你德高望重的大佬地位,恩威并施。


(2)日常卖惨,赚取同情分。没病也得装病,没有烦恼制造烦恼也要表达,时不时提醒粉丝们关心你呵护你,眼泪营销永不过时,非常稳。


(3)有争议不要私下解决,勇敢挂人。挂人,既能利用众怒对你的对手和看不顺眼的人造成暴击,又可以在整个圈子甚至别圈刷一波眼熟吸一波小粉丝,岂不美哉?


(4)什么问题尖锐说什么,什么问题涉及面广泛说什么,什么问题与大家切身相关说什么,带起舆论节奏。啥?传播了错误的价值观,带得圈子乌烟瘴气?不存在的,朕不在乎。反正有争议就有热度,有热度就有关注,就能更火哦嘻嘻嘻。






看到这里你也许会腹诽:我进个同人圈而已,不想这么机关算尽,真是浪费我十几分钟生命阅读这种厕所文学。


但是以上方法不光同人圈适用,原创圈也是差不多的,不光二次元适用,三次元更是如此,这个世界上处处都是这么个情状。既然注定躲不开现实的强jian,为什么不主动提/臀迎战呢?你瞧,靠着心眼儿在同人圈混得风生水起的菊苣们在生活中依然是擅长婊演的那部分人。


最后,送给大家一首《老大》,祝大家早日走上人生癫疯:“看我快乐地演着,我说哈里路亚,爸爸妈妈我会红的,红得像朵红花。”




【朝圣攻略】《伪装者》拍摄地(仓城+胜强)探访指南(附详细地图,希望对想去的小伙伴有所帮助^_^)

周子珺:



  【“伪装者三周年”第一份礼物奉上】


去年11月,lo主去《伪装者》在上海的拍摄地仓城影视园探访,同时顺路二次探访了胜强影视基地(明公馆外景地)。


今天lo主就把去两个影视基地朝圣的路线行程详情说一说,希望对想去的小伙伴有所帮助^_^




首先,提醒小伙伴们注意:


1、胜强是不对外开放,也不对外售票的,只接受剧组来拍戏。


2、仓城是半开放式的,也不对外售票,同样只接受剧组来拍戏。


那么,我们是不是就进不去、看不到《伪装者》拍摄地了呢?


并不是这样的。




先说胜强:在它正大门的马路对面有一家“上海胜强影视基地酒店”,小伙伴们去之前可以打电话咨询该旅馆:是否订了房间就可以免费参观胜强基地。正常情况应该是可以的,lo主去胜强参观就是采用的这种订酒店房间、再到酒店前台换得参观证的方法。


PS1:酒店电话:(021)67727558


PS2:普通标间的房费在一百四五十左右


PS3:有小伙伴补充了一种方法:不用订房间,直接到酒店前台购买参观证,价格在五六十元。此法lo主没有试用过,不知道可不可行,小伙伴们如果想试用,可以先打电话咨询酒店。(补充:根据小伙伴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的亲测:可以花钱从胜强酒店前台获取参观证,两张证花了150元,平均75元一张。)




再来说仓城:它是半开放式的,大门敞开,可以任意进出,还可以直接看到大结局明家三兄弟齐聚、大姐中枪去世的火车站。但仓城主要提供内景拍摄,所有内景都在一个个摄影棚建筑内部,而平时这些摄影棚都是锁着不对外开放的。只有三种情况会打开:剧组前期置景、剧组拍摄、剧组后期撤景。而剧组拍摄时通常是不允许游客接近的,我们能够进摄影棚的主要是置景和撤景两个时段。所以能否进去就要看小伙伴们的运气了,去之前也要做好除了大结局火车站,看不到其他内景的心理准备。


PS1:尽量挑拍戏旺季(一般是春秋>夏>冬)去,剧组多,开放的摄影棚就多。


PS2:多开口,多沟通,别不好意思。(lo主去朝圣时,好几次就是大着胆子跟工作人员沟通,才得到了探访参观的机会)




了解了以上情况,小伙伴们如果还想去探访的话,就可以往下看了。


胜强和仓城都在上海松江区,相距比较近,可以顺路一起探访。


下图蓝圈中为仓城,红圈中为胜强。





第一次探访胜强时,lo主采用的是坐火车到上海站,转地铁,再转公交的出行方式。


(初次探访胜强的行程详情见:【朝圣攻略】“明公馆”外景拍摄地探访行程详情 )


后来我发现,上海松江南火车站离仓城比较近,可以直接坐火车到松江南站。


松江南站是个小站,直达的车次较少,小伙伴们还可以先坐火车到上海虹桥站,再转松江南站(虹桥到松江南的车次较多)。


PS1:最好提前买好转乘的车票


PS2:抵达虹桥站的时间和从虹桥转车出发的时间通常会间隔半小时以上



从松江南站出来后,步行二十多分钟即可到达仓城。


有两条路线可选。


优先选项:(橙色线):火车站广场——小茜泾路——中桥路——仙山路——玉阳路——富强路——金玉路——仓城东南门


(注意:lo主就是从东南门进入的,根据小伙伴们的反馈:正门有时会锁上。)


备用选项:(绿色线):火车站广场——小茜泾路——中桥路——仙山路——玉阳路——盐平路——欣玉路——仓城正门




我因为赶时间,选择了打车。


车站门口和周边有许多私人载客车,单独出行的小伙伴不建议乘坐,多人同行的可以尝试砍价,价格不应超过15元。



上图黄圈即仓城大致范围,蓝圈是摄影棚集中区域。


左上方红色方框是正门,位置在“欣玉路”和“盐平路”交界处东侧(正门有时会锁),正门实景图:



右下方红色方框是东南门,位置在“金玉路”100号的“上海盐宏彩钢”东侧一个小巷中,巷子口实景:



按上图红箭头方向往里走即可到达东南门,东南门实景:




仓城所有的棚景位置及对应的剧中场景:



探访完仓城后,lo主直接打车去了胜强,车费十五元。


小伙伴们不赶时间的话,也可步行前往,二三十分钟左右可到。


有两条路线可选。


第一条(橙色线):仓城东南门(红圈)——金玉路(最长的那条)——永航路——长谷路——胜强正门(蓝圈)


第二条(绿色线):仓城正门(黄圈)——欣玉路(最长的那条)——永航路——长谷路——胜强正门(蓝圈)



胜强正门实景:




正门对面就是胜强影视基地酒店:



胜强所有的取景点对应的剧中场景以及探访路线:






这次上海之行,顺利探访了两个基地,lo主坐上了回程的火车,并在心里感叹:啊,多么美好的朝圣之旅~~


然鹅,回程火车坐过站了,悲催啊T^T





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lo主坐过站的呢?









都怪小西几凯凯!


回程时翻看火车上的杂志《旅伴》,在内页看到凯凯的DS广告,lo主无比惊喜,只顾着“卡卡”拍照,没注意到报站声,所以就悲催了,嘤嘤嘤~~~~


要阿诚哥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安慰lo主受伤的小心灵~~~~





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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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系列】


【朝圣之旅】楼诚之家“明公馆”外景拍摄地(上海胜强影视基地)探访实录


【朝圣攻略】“明公馆”外景拍摄地探访行程详情


【朝圣之旅】楼诚之家“明公馆”内景拍摄地(横店广州街香港街翰园“小白楼”)探访实录


【朝圣攻略】“明公馆”及《伪装者》其他取景地(横店部分)探访指南(希望对想去的小伙伴有帮助)


【朝圣之旅】《伪装者》拍摄地(上海仓城影视园)探访实录


【朝圣之旅】楼诚之家“明公馆”外景拍摄地(上海胜强影视基地)二次探访实录


【朝圣之旅】楼诚之家“明公馆”的四季(再访“上海胜强影视基地”实录 · 番外篇)



【朝圣之旅】楼诚之家“明公馆”内景拍摄地(横店广州街香港街翰园“小白楼”)探访实录

周子珺:

   伪装者一周年纪念第二份礼物奉上!!!




看过lo主考据的小伙伴应该都知道,《伪装者》里的“楼诚之家”明公馆其实是分两个地方拍摄的,外景在上海胜强影视基地拍摄,内景在浙江横店影视基地广州街香港街翰园的小白楼拍摄:


【考据】爱屋及乌之一:楼诚之家“明公馆”究竟在哪里?


端午小长假lo主去了“楼诚之家”明公馆的外景拍摄地——上海胜强影视基地朝圣:


【朝圣之旅】楼诚之家“明公馆”外景拍摄地(上海胜强影视基地)探访实录




9月16日-17日,中秋小长假,lo主终于去“楼诚之家”明公馆的内景拍摄地——横店影视基地广州街香港街的翰园(即俗称的“小白楼”)朝圣了╰(^o^)╯!!




“明公馆”就这样静静地矗立在翰园中:



楼前是个紫藤架小花园:



“小白楼”的外景虽然没有出现在剧中,但这个紫藤架小花园却出现在了拍摄花絮照中:





走近“小白楼”,就看到了《伪装者》剧组特意设置的两层大门。


小伙伴们还记得lo主之前那个关于“明公馆”有两层大门的考据贴吗?


【考据】爱屋及乌之二:楼诚之家“明公馆”为什么要设置两道大门?


这回lo主终于亲眼证实:



一进门就是明家的大客厅,正对大门的是大哥的房间:



楼内格局没有变化,但装修已经换了一种风格,全实木的美式装潢被镶上了大理石;淡雅素色的竖条纹壁纸也被换成了艳俗金红的大马士革图案壁纸。


然而即便如此,这楼内的每一处,仍然勾起了lo主对明公馆、对明家的无限回忆。


lo主首先去了一楼大门右手边的餐厅和小客厅:




阿诚哥画“家园”,和大哥互抛媚眼,就是在这个小客厅的落地窗前:




从小客厅回看,就是明家的餐厅:



这张餐桌上留下了多少明家姐弟的温馨回忆和吃货阿诚的幸福时刻啊,2333:



比如小明被提亲的欢乐情节:



还有大姐那句著名的“我们明家是不是明天就要破产了”,一想起阿诚哥无奈的小表情和大哥安抚阿诚哥的眼神,lo主就忍不住想笑:




餐厅右手边就是明家的厨房:





阿诚哥在这个厨房煮过面,还曾经从小明手中实力“保卫萝卜”:“切个萝卜使那么大劲干嘛呀”,2333:
从厨房出来,穿过餐厅通往大客厅的门,lo主怀着激动的心情走进了大哥的书房,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卧室:





套房的里间原本是大哥的卧室,如今空无一物。然而从未变的护墙板、地砖、天花板、三扇大窗户上,我们还是能寻得一丝剧中的旧迹:



在这个房间里,发生了多少不可言说的楼诚故事啊,2333:


比如揪完衣领摸摸胸口啊~~~





比如你脱我的衣服啊~~~~




我又脱你的衣服啊~~~~~




从大哥的房间回看房门:



阿诚哥进大哥的房间从不敲门,唯一一次敲门是在除夕夜桂姨突然回明家,阿诚哥对大哥生气了╭(╯^╰)╮小明居然还傻傻地问阿诚哥:“大哥为什么不让我们进他的房间?”小明啊,只是不让你进而已,哪里不让阿诚哥进了?你难道没看到阿诚哥锁门时,手上就握着大哥房间的钥匙么?那意思就是说,阿诚哥啥时候想进就进啊╮(╯▽╰)╭





一出大哥的房间,就是客厅中间“明公馆”标志性的大楼梯:





这个充满回忆的楼梯,是lo主关于《伪装者》所有考据的源头。


记得在第一篇考据贴《【考据】爱屋及乌之一:楼诚之家“明公馆”究竟在哪里?》的一开头,lo主就曾感叹过:


当然知道,拍完了戏,那里早就人去楼空,甚至可能连里面的家具、摆设等道具也早就撤走了,但我想,那栋房子总该还在吧,里面的硬装总不见得也拆了吧(拆也是要费工费力耗时耗钱的呀),大厅里那个标志性的扶手楼梯总该还在吧。


我就想去他们曾经存在的空间看一看、站一站,拍个照、留个念什么的。


也在那楼梯上敲一回核桃:



或者假装摔一跤:



哪怕是学大哥或者阿诚哥摆个沉思者的造型呢:




如今,我终于踏上了这个备受明家人偏爱的扶手楼梯(明明客厅里有沙发却不坐,总爱坐楼梯^ω^),虽然没能带包核桃去敲敲,不过能学着大哥大嫂在楼梯上坐一坐已经让我心满意足、激动不已了 (≧▽≦)


从楼梯回看客厅:





接着上二楼。


先到大姐的房间:



阿诚哥站在大姐房门口的背影,是多少楼诚视频中,阿诚哥在门外听到大哥大姐谈话后准备独自执行死间计划or离家出走or跟大哥闹分手的前奏啊,2333:



大姐的房间在大哥房间的正上方,格局和大哥房间一样是套间。原先用作卧室的这间成了会客厅:




原先的会客厅倒是成了卧室:



从大姐房间出来,左拐,走廊的尽头通向剧中的小祠堂:




然而到实地考察了之后,才发现剧中小祠堂的位置是个通向阁楼的楼梯间。


换句话说,“小白楼”中并不存在一间小祠堂,剧中的小祠堂可能是剧组在摄影棚里另外搭建的。


从走廊尽头回看另一头的小明房间和阿诚哥房间:



大年初一的早上,阿诚哥奉大哥之命来催小明起床,小明赖着不肯起。阿诚哥数三个数,小明就乖乖的开门了,2333:



小明的房间是个单间,在一楼餐厅的正上方:





小明的房门正对着走廊:




阿诚哥曾站在这个门口,替大哥和小弟把风:



出了小明房间左拐,就是阿诚哥的房间:





这个房间宽度特别狭窄,大小和剧中的阿诚哥房间不相符,尤其是房门的位置和打开的方向都和剧中不一致。实景中房门靠左侧墙壁,朝左侧打开:



而剧中房门靠右侧墙壁,朝右侧打开:




由此看来,阿诚哥的房间也不是在“小白楼”原地实景拍摄,有可能和小祠堂一样,也是剧组在摄影棚里另外搭建的。


出了阿诚哥的房间,站在二楼走廊俯视一楼的大客厅:



剧中明公馆的夜景有同样的视角:




换个位置俯视:




剧中大哥大嫂贴耳细语后,俯视和阿香打牌的小明时,有同样的视角:



从二楼回到一楼,再次环顾大客厅,离开明公馆前最后一张照片,留给了楼诚在剧中最后的镜头:



大姐逝去,小明远行,只有楼诚夫夫还坚守在上海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最后附上lo主用手机拍摄的视频:


视频一:“小白楼”内景(配乐版,离开明公馆时拍摄)。lo主选择了明家姐弟除夕夜吃团圆饭的背景音乐,也是大结局楼诚夫夫最后的镜头的背景音乐。


http://weibo.com/p/2304440abe0975bbe0fa34e874652b75a8c159


视频二:“小白楼”内景(lo主气喘吁吁解说版,进入明公馆时拍摄)。因为时间非常紧,lo主基本上是一路狂奔前往“小白楼”的,所以请小伙伴们忽略lo主气喘吁吁的声音吧~~~~(视频中的几个人是某个新剧组来拍照取景的人员,山影改造后的“小白楼”真是抢手啊~~~)


http://weibo.com/p/230444f747835d5f314570338c2b6bc9889da2


视频三:“小白楼”外景紫藤花园。


http://weibo.com/p/230444530d723db10aa594afab7b8258fb79ad




事实上,这趟旅程实在一波三折:


定下行程后,先是看到史上最强台风“莫兰蒂”将在中秋期间登陆沿海省份、带来狂风暴雨的消息;后在横店官网看到九月有众多剧组进驻横店拍摄、翰园也在被取景之列的消息(剧组拍摄会封锁取景的景点,不让游客进入)。


因此出发之前,我默默许下八字心愿:“横店无雨,翰园无人”。


暴雨中登程的lo主,经过七个小时的旅途颠簸,终于来到横店影视基地时,天居然放晴了,真是天公作美!


然而,当导游擅自把第二天前往广州街香港街景区的行程提早到第一天时,lo主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官微上显示,第一天是有剧组在翰园拍摄的!




果然,当lo主赶往香港街北面小山坡上的翰园时,远远就看到翰园内外停满了摄制组的车辆——我的心顿时就凉了!




然而,lo主迢迢至此,就这么放弃又怎么甘心!!


在与制片和剧务周旋了近二十分钟后,lo主终于打动了一位工作人员,准许我在不打扰拍摄的情况下进去拍照留念!!!!



因为时间有限,加上场地混乱,lo主只能仓促拍摄了几张质量不高的照片,也没能录像。


虽然进入了“明公馆”,但离开时,lo主心中还是充满了说不出的遗憾之感。


难道就这样结束对“明公馆”的探访吗?还是不甘心啊!!


lo主一咬牙,准备第二天再探“明公馆”。


功夫不负苦心人,这一天终于“翰园无人”!!!




PS:因为时间太紧,lo主两次进广州街香港街景区都没有来得及把景区游遍。很多前期做的功课都浪费了,阿诚哥送火药的邵记药行、大姐想去购买火药的店铺、小明和曼丽遇到轰炸时的街道都没来得及去探寻。


不过还是找到了市政府、周公馆、特高课、76号内景、孤儿院、南方饭店等取景地。


另外,这趟横店行还去探访了《琅琊榜》的取景地,终于自己摸索到了苏宅的确切位置。


以上内容,lo主会在下次的【朝圣指南】中一一详述~~~~




这次的行程比上次去胜强更加漫长,来回共十三个小时,身体真的非常疲惫。


lo主回到家基本上就是“葛优瘫”的状态了,所以这么迟才整理发帖。


以前从没有想过会有一天因为对一部电视剧,一对cp的爱,坐来回十三个小时的车去看一看拍摄地的实景!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动力了~~


这次的行程虽小有遗憾,但总算圆了lo主长久以来来“明公馆”留念的心愿,于愿足矣~~~


《伪装者》虽已完结一周年,但楼诚永在我心中~~“明公馆”中明家四姐弟的爱与亲情永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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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之旅系列:


【朝圣攻略】“明公馆”及《伪装者》其他取景地(横店部分)探访指南(希望对想去的小伙伴有帮助)


【朝圣之旅】楼诚之家“明公馆”外景拍摄地(上海胜强影视基地)探访实录


【明公馆朝圣攻略】“明公馆”外景拍摄地探访行程详情(附详细地图,希望对想去的小伙伴有所帮助^_^)





【倾乱】肖倾宇生贺

゜祈颜:

文/祈颜


#倾尽天下,乱世繁华#
#八月初十肖倾宇生日快乐#



倾宇:


自君一别矣,已十五载有余,人言岁月霸道,然故人音容,午夜梦回犹在眼前。


心中余痛已平,唯余怅然。只偶游于桃林,恍然见一白衣如君,细看之,原为幻觉耳。


数年来朕征战四方,今四海归一,大业将成,世人皆言寰宇帝开百年盛世之局,然无人知,朕只愿得君一人矣。


若能归,倾覆天下又如何?然既倾宇所愿,朕则依之——坐拥万里江山,尽享百年孤独。


定国五册简已泛黄,今亦无多也,夜窗独坐之时,细读于灯下,忽感时逝,思痛彻心。


君走时,袖手崖上碧血桃花于飞雪中怒放,花色绯丽,一如往昔,只此后,再未绽放。


卫伊彼年尚小,而今二十有余,不复幼时顽劣。朕拟不久后传位于之,随君而去。


但欲知,奈何桥边,忘川河畔,君还尚在否?


朕听闻,君之生也,满城桃花开遍,今日又逢汝之生辰,而黄叶萧萧,难觅芳迹。


君还记,桃花树下初相遇,院中煮茶结知音。


君还记,黄泉碧落本成双,而今寒雁单飞尽。


君还记,姻缘桥边红线牵,结发定情金銮殿。


君还记,红巾共执三俯首,誓当相守共白头。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寻过,仍不见故人。


跃马横戈,血染战袍,青锋断过,繁华落尽。一梦惊寒醒之间,忽觉君已不在左右,不禁思怀复不眠。


死生契阔,及一切尘埃落定,必将还君一诺。


此一曲黄泉碧落之离歌,且待来世与君和,可好?


                           
                                                 


                                     方君乾